程媽媽和枕書走上前細細端詳著沈舒瀾。
程媽媽拉著的手，用拇指細細挲著的手背，「幾年景不見，我們姑娘出落的愈發標緻了，已經是大姑娘模樣了，只是看起來輕減了不，看看這小臉上都沒什麼。」
程媽媽又看向站在後的杏荷，「貪吃，是不是你將你們小姐那份都吃了？」
杏荷急忙往前挪了幾步，臉頰緋紅，「媽媽莫要取笑，才沒有，小姐，」
看向沈舒瀾，但知道自己不能多，只能微微撇撇低下頭不知如何應答。
「媽媽就不要打趣杏荷了，能吃幾口？現在畢竟不是在侯府過著養尊優的養日子了，嫁作人婦需要打理的東西多，自是沒什麼胃口，總不能還像之前做姑娘一樣貪吃好睡的，您說是吧。」
沈舒瀾接過江芙的話，笑盈盈看著程媽媽。
將手覆在程媽媽的手上，語氣倒是認真了幾分，「倒是您和枕書一路舟車勞頓的，定是辛苦的。晚上可曾睡好？您帶著這麼多東西來，一路上順利嗎？外祖和外祖母如何？外祖母的頭風還偶爾發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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