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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流門的山門高聳雲，石階蜿蜒而上，繚繞的雲霧之中。當江鳶紅腫著眼站在外祖母面前時，白髮蒼蒼的老人一把將摟懷中。
“我的兒……”外祖母的聲音在抖，“苦了你了。”
那懷抱溫暖而堅實，帶著檀香和藥草的氣息。江鳶繃了多日的神經驟然鬆懈，終於放聲大哭。
三日後，江鳶見到了整理好儀容的沈硯秋。
母親躺在水晶棺中，面容平靜，彷彿只是睡著了。江鳶趴在棺邊，呆呆看了許久，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如果我現在死了，是不是一切又能重來？
是不是還能回到那個有臘香的午後，阻止母親推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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