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江鳶把匕首收起來，蹲下來，聲音儘量放輕，“我是來救你們的。”
孩看著，哆嗦了幾下，沒說話。
江鳶出手：“你什麼名字？”
孩猶豫了很久，才從嚨裡出兩個字：“阿瑤。”
“阿瑤，上面有人接應，你帶著他們一個一個上去。別怕，我在這裡。”
孩看著，忽然哭了。沒有聲音，眼淚一顆一顆掉下來，砸在乾草上，砸在那個嬰兒的臉上。
嬰兒也哭了。
江鳶把連人帶嬰兒一起抱起來，推到地窖口。行且在上面接住，一個一個往外送。孩子們很輕，輕得像紙片，行且一隻手就能提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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