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麼，也不知道。等人來，等訊息來，等傷口好，等下一場打。只知道不能停。停下來就完了，停下來就會想那些不該想的事——行且的刀，蘇逸塵的背影，照夜趴在沙子裡那團小小的、一不的球。
門被推開了，顧長安站在門口。
他沒有穿那暗藍的袍子，換了一灰的短褐，像個跑江湖的尋常武師。
他掃了一眼大堂，目落在江鳶上。走了過去，在對面坐下來。
“長公主要見你。”他說，聲音不大。
江鳶看著他，沒。
“現在。”
江鳶故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腫得像個發麵饅頭，撐得繃，膝蓋彎不了，得拖著走。又看了看自己的右臂——吊在前，不了，連端碗都費勁。現在這個樣子，別說去長公主府，就是站起來走兩步都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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