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反應明顯不正常。
“是不是你堂叔又打你了？”
文秋氣怒地直腰桿，眉頭擰，問他：“你現在在哪？傷嚴重嗎？”
急躁的語氣聽得衛琢心臟酸脹，咬在皮底下的焦慮終於停歇了幾秒。
昏暗的房間中，他蜷在角落，把整張臉都埋進文秋服裡，裡又習慣地叼住一角，帶著幾分極微弱的委屈小聲對人說：“沒傷……”
“那是怎麼了？”
“……想你。”
含混的兩個字眼像是小石子似的砸在文秋耳邊，他無意識繃的脊背緩緩鬆懈下來，握著蛋灌餅咬了一口，好笑道：“你是不是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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