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醫生。諾曼在很長一段時間並不知道我的存在,他只是會知道自己偶爾失憶,但我不一樣,我是那個擁有所有記憶的人,我記得沒錯的話,我或許是更適合和你通,往的那個人格。」
「是的。」漢爾頓連忙的拉起來了凳子,靠的更近了一些。但是綠魔只是保持著風度翩翩的笑容,看向了漢爾頓的書架,然後眼睛一亮:「啊,我很高興一位醫生的書架上,除了心理學著作之外,還能看到爾扎克。」
「哦。」漢爾頓回頭看向了書架,然後更加驚喜的看向了綠魔:「你,你還知道爾扎克?」
「實際上,我看的書比諾曼還要多,他將自己的力都放在攫取利益上,似乎更多錢才能證明自己的功。」綠魔帶著優雅的笑容:「但我不這麼看,不是嗎?」
漢爾頓覺自己的回憶加速了,他開始回憶和綠魔的往,這位諾曼。奧斯本的第二人格呈現出來一種和諾曼本人完全不同的氣質。如果說諾曼是一位功的,總想著更進一步的純粹商人和資本家。那麼真正的綠魔就是一位哲學家,還有思想家,他在談吐上更加優雅,他的見識更加廣闊。
他會耐心的和漢爾頓談論漢爾頓的病人們,會從各種地方分析這些英階層的暗面,他引經據典,對借用東西方的歷史教訓是信手拈來。最終,在長達一年多的「治療」之後,綠魔向漢爾頓提出了自己的第一個要求。
「作為一位心理學家和心理醫生,你有沒有想過……進行一場小型的社會心理學實驗?」
「或許可以……但是,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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