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百鬼夜行，撒豆兵車子從東海岸一路往西北開，窗外的風景從別墅區變了工業廠房，又從工業廠房變了大片大片的荒地。
林厝港在新加坡算是真正的郊區，再往北就是佛海峽，隔著窄窄的海面能看到對岸馬來西亞的燈火。
黃管家把車停在砂石便道的盡頭，再往前就是那片廢棄的養魚場。
魚場已經荒了好幾年，幾排水泥砌的養池幹得見了底，池底的淤泥曬了殼似的塊，隙里長滿了野草。
魚場最裡面有一棟鐵皮搭的工房，窗戶用木板從裡面釘死了，門裡出微弱的——不是電燈的，是蠟燭那種晃晃悠悠的暗黃火苗。
蘇冉冉站在魚場外圍的鐵網旁邊，把帆布袋擱在引擎蓋上，掏出銅香爐點了一炷香。
香頭剛燃起來，火苗就猛地往下一，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從上方按住了火焰。
與此同時，周圍的空氣忽然變稠了。不是熱脹冷那種理變化，是覺上的稠——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四面八方往這裡，把空氣裡的每一個隙都填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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