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廷驍點了點頭，拔出腰間的手槍，拇指輕輕推開保險。月照在槍上，泛起一層冷冽的幽藍。
“記住，羅大炮要活的。他上有一份跟日本人籤的煙土合同，上面蓋著日本商會的章，督軍要的就是那份合同。”
他頓了頓，目掃過後每一張塗著油彩的臉，聲音平靜得近乎冷酷。
“手。”
正堂裡，羅大炮正端著第三碗酒站起來，滿臉堆笑地朝滿院子的幫眾拱手：“諸位兄弟，今晚是羅某人老孃七十大壽，承蒙各位兄弟賞臉——”
砰。
一聲槍響劃破夜空，羅大炮手中的酒碗啪地炸了碎片。
院裡瞬間炸了鍋。幫眾們紛紛站起來，有人拔槍，有人掀桌子，有人往門口衝。但接著四面八方同時響起了集的槍聲，天井裡的燈籠被打得噼裡啪啦直滅，整座院子陷了一片混的黑暗與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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