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澡堂佇列訓練啊，得從立正稍息教起。
“立正！抬頭把肚子收回去！瞅瞅你那肚子鼓鼓囊囊的，這是懷了幾個月了？趕收回去！”
“雙手！點！這哪是啊，你這是在邊扇扇子呢！”
“目給我平視前方！眼珠子別瞎轉！地上是有錢啊還是有姑娘啊，給你勾得魂都飛了？”
陳默生帶著他那一幫教在隊伍裡來回溜達，半點兒小細節都不肯放過。誰站姿歪了，上去就一腳踹膝彎給你掰正；誰手沒，“啪”就是一掌拍胳膊上；誰撓個，直接罰原地做五十個俯臥撐。
新生們在倒春寒的冷風裡生生站了倆鐘頭，站麻了，手凍僵了，耳朵被教吼得嗡嗡直響，愣是沒一個人敢一下。
蘇錦謙站得直，半點兒不彈。他這軍姿早就在督軍府被鄭教習磨得滾瓜爛，雙腳分開剛好六十度，膝蓋得的，收腹，下輕輕收著，每一塊都老老實實待在該待的地方。
陳默生從他面前過的時候，腳步特意頓了一下，眼睛在他上停了兩秒，啥也沒說，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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