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的殿門在後合上，轟隆一聲，把外頭的夜風和月都關在了門外。
唐初南站在殿中央，斗篷上的水還沒幹，一滴一滴砸在金磚地面上，洇出幾個深的小圓點。殿裡燃著龍涎香，煙霧繚繞的，把龍案後面那個人影罩得模模糊糊。
沒跪。
就這麼站著，脊背得筆直，像一釘在地上的釘子。
“唐氏。”龍案後頭的人開口了，聲音不大，可在這空曠的大殿裡，每個字都帶著迴音，“你膽子不小。”
“臣婦是來請罪的。”唐初南說。
“請罪？”皇帝從龍案後頭站起來，踱到面前。他穿著明黃的寢，外頭隨便披了件氅，手裡還攥著一本摺子，像是剛從床上被起來的，“你請什麼罪？”
“臣婦私闖韓森府邸，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西東麼什“，扔一上案龍往子摺把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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