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垂沒辦法解釋這個名字，只能敷衍過去。
宋衍也不是糾結這個什麼名字的人，往前走了幾步，宋衍就看見了金箍棒上已經刻好了固定刻紋，隨即開口：“你這是煉製了下品法？”
方垂搖搖頭，“我準備煉製中品法。”
“但是你已經把靈全部都固定住了，還怎麼煉製中品法。”
“啊？”方垂疑不解，是據腦海裡宋衍教學的容來嘗試的，“我記得是這樣煉製的，有什麼不對嗎？”
“中品法確實比只固定靈的下品法多了一種能力刻紋，但是你刻紋的順序和方式不對。”宋衍估計記岔了，才先把固靈刻紋給刻上了。
“？？？”
方垂滿腦子問號，這是小時馬大哈，長大曼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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