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我卜算到曉雪遇襲是因為你，我想知道是不是跟427工程有關？我記得427工程的涉及範圍有遠端飛彈，衛星，航天，太空，核工程等領域，是某個專案到了關鍵時刻還是出果洩引來了這些事？」
427專案是一個大型專案，涉及領域頗多，很多東西放在這裡實驗，純粹是因為這裡環境好，不會輕易被人發現——這裡的環境好指的是地廣人稀，遼闊無煙。
因為年終審這個事，周正對此倒是有所瞭解，聽長輩們在餐桌上吐槽或者點評誰負責那個活，幹得漂亮或者幹得糊弄。這些東西對於非軍工領域裡的人來說屬於機，但對於軍工行業或者軍事領域裡有一定級別的人來說不是。
曉正駿意外：「這些都是靠卜卦知道的？」
一般本地人只會知道其中一部分，但很有人知道這些專案是組合起來的。
周正：「前半部分是，後半部分不是。我比較疑的是，為什麼會牽扯到猿猴妖怪。這兩個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曉正駿了臉，雙手放在桌面上：「不知道，我負責的是軍事武研究專案。你得知道，我的公司和研究專案本就容易引來很多敵意。至於跟427專案……你覺得敵人盯上427專案很奇怪嗎？至於妖怪不妖怪的，在看到你之前，我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唯主義者，不信鬼神之說。」
周正沉：「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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