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笑著搖了搖頭：「我發現你這人上說著要滅人全家，真到了份上又善良起來了。」
只能說許凡是一個正常的善良人，沒啥滅人滿門的經驗。不像自己下手幹脆利落。
許凡呲了呲牙：「你把他踹死了，我們怎麼審問？」
周正翻了個白眼，輸靈力啟用氣劍賜福，對準地坑裡大聲慘的沈剛。
沈剛疼得渾溼，弱無力，看到槍口對準自己，急忙抬起左手：「不不不！我說我說！」
「嘭。」
沈剛眉心濺起花，神凝固躺在坑裡一不。
許凡傻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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