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倏然掠過，縱然是以方書文的修為，也覺得眼前微微一花。
原本還在主位上坐著的方明軒，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用袖蓋住了發的七絃古章，順勢去了那滴。
他的作行雲流水，可他再次看向方書文的眼神，卻是控制不住的抖。
方書文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方明軒的眼神……小心翼翼，好似看著一場一就碎的夢。
他翕，像要說些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他出手來，握住了方書文的手腕。
想用力，卻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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