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去，然後把球打過來。”
訓練館角落的影裡。
王志堅舉著手機，攝像頭對準一號球檯。
螢幕裡清晰地記錄下陳牧迫姜晚螢吃糖的畫面。
王志堅手指快速按下錄影儲存鍵。
著國家隊絕對主力吃這種七八糟的東西，這屬於嚴重的罰。
只要把這段影片發給劉國棟，陳牧今天下午就得捲鋪蓋滾蛋。
周圍幾個二線隊員停下訓練，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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