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城防（加更2）玉島國的城牆是白的。
用的是島上特產的月白石砌的，石質細膩，在日下泛著淡淡的珠。好看歸好看，但月白石的度不如青石，魔兵前幾次進攻在城牆上留下了不裂痕和缺口，守軍用鐵水澆灌過，深灰的補丁嵌在白牆上，像人臉上的疤。
楚天站在城牆上，一隻手按在垛口邊緣，俯瞰著城外的地形。玉島主城三面環山，一面臨海，城牆沿山勢蜿蜒而上，把整座城箍一隻仰放的彎月。城外的山坡上散落著被劈碎的魔兵殘骸——那些東西死後不會腐爛，只會碎一堆灰白的碎塊，像燒過的骨渣。守軍還沒來得及清理乾淨，空氣中殘留著一冰冷的焦糊味。
“魔兵每次從哪個方向來？”楚天問。
“東北山口。”玉燕站在他側，素長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手指向城外兩座山峰之間的缺口，“那裡原本是一條古道，通往島北的廢棄礦場。玄天邪帝的魔兵第一次就是從那條古道湧進來的。我們封過兩次，都被衝開了。”
楚天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東北山口兩側的山勢陡峭，中間是一道寬約三十丈的豁口，地勢易攻難守。豁口兩側的山壁上殘留著大量戰鬥痕跡——劍痕。火燒的焦黑。魔兵殘留的灰白碎塊，還有幾被巨力砸出來的凹陷。守軍在山口築了一道臨時防線，削尖的圓木紮拒馬，後面堆著沙袋和幾架床弩。但拒馬上的爪痕麻麻，沙袋被撕開了好幾個口子，床弩的弩臂也斷了一架。
“你們的防線離山口太近了。”楚天從垛口邊退開，走下城牆，沿著山道往東北山口走去。玉燕和東方鐵心跟在他後，靈劍雙子隨其後，再後面是幾個守軍的將領。
到了山口，楚天站定，環顧四周。從這個位置看，兩側山壁上的戰鬥痕跡更加目驚心——山石被魔兵的爪子刨出一道道深，最深的一道能把整條手臂進去。他蹲下來撿起一塊灰白的魔兵殘骸，了，碎塊在他指尖化末。質地很脆，和魔的甲殼完全不同，倒更像是燒了的陶瓷。他把末湊到鼻尖聞了聞，那冰冷的焦糊味直衝天靈蓋，像冬天的海水滲進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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