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鑄劍(加更3)地火熔爐室建在峭壁腹地,引的是海底地脈深最暴烈的火髓。三年前楚天和東方鐵心在這裡煉化了逆鱗碎片,那道沖天而起的金柱震了整座東方海閣。三年後,這座熔爐再次開啟,這一次是為東方鐵心鑄一柄新劍。
石門外面,東方烈拄著一柄新削的木杖——已經不用拐了,但站久了還是會酸,木杖是他自己削的,杖頭雕了一隻海鷹。東方雄站在他旁邊,穿了一利落的墨藍勁裝,銀冠束髮,雙手疊在前。看著兒解下腰間那柄舊劍,放在熔爐口的石臺上。舊劍的劍鋒上落霞谷崩出的豁口已經用靈能補上了,但劍材質終究承不住第八式的全力一擊。這柄劍陪了鐵心十年,劍鞘上嵌著青玉佩,是十六歲生日時東方雄送的。
“娘,幫我收著。”東方鐵心把舊劍放在母親手裡。
東方雄接過劍,手指在劍鞘上那塊青玉佩上輕輕挲了一下。沒有說太多話,只是手把兒額前被爐門熱氣吹的碎髮攏到耳後。“出來的時候,我要看你用它劈開第一道試劍石。”
“嗯。”東方鐵心轉朝爐門走去。今天穿了一月白勁裝,袖口收,腰束得利落,長髮用銀髮帶高高紮馬尾。楚天已經在爐門口等了,黑被爐門出的熱浪吹得獵獵作響,手背上那道暗金紋路在地火的紅裡泛著幽。
“三年前進去是為了煉化逆鱗。今天進去是為了鑄劍。”他看著,“鑄劍和煉化不一樣。逆鱗的靈能已經在你的氣海里紮了,今天你要做的是把靈能灌注進劍坯,讓它為你的一部分。劍的那一刻會對你產生排斥,扛過去就是你的。扛不過去,劍坯會碎。”
“扛過去。”說這三個字的時候沒有猶豫,就像三年前在沉淵坑底說“三年後你帶我去鐵脊山脈”一樣篤定。
兩個人並肩走進熔爐。石門在後緩緩合攏,地火的轟鳴聲吞沒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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