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測。逆鱗劍是我和你一起鑄的，它的溫度和頻率我心算就行。”雙手抓了他的肩膀，仰起頭，後腦勺幾乎到了後的石壁。的大側上他的腰側，在爐火的餘溫裡微微發燙。
回火室裡只剩下兩種聲音——地火裂隙深傳來的低沉轟鳴，和兩個人疊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的呼吸。逆鱗劍在回火臺上靜靜躺著，劍上的龍鱗紋隨著兩個人靈能的同步波而緩緩明滅，每一次明滅都把回火溫度鎖定在最穩定的刻度上。兩個時辰的回火時間還很長。
傍晚時分，逆鱗劍回火完畢。雪晴空捧著劍從回火室裡走出來，把劍給等在爐室外面的北冥雪。劍上的龍鱗紋已經穩定下來，和楚天手背上的暗金紋路一樣清晰。北冥雪接過劍用手指沿著淬火紋路緩緩走了一遍，抬頭看了看母親。雪晴空臉上還殘留著回火爐邊烘出來的微紅，眼角那道暗金靈能印記比早上更亮了。北冥雪問了一句回火引數記下來了嗎，雪晴空說記下來了，回去默給你。東方鐵心在旁邊看著，角往上翹了翹，什麼都沒說。
夜裡，楚天靠在自己房間的床頭，逆鱗劍掛在床柱上。窗外月正亮，敲門聲輕輕響起，是玉燕。
推門進來，沒有點燭火。月從窗戶進來將的淡金長照得微微發，長髮散在肩頭，角掛著很淡的笑。在床沿上坐下，雙手疊放在膝上，側頭看著楚天。
“雪夫人今天氣格外好。中午吃早飯時從我邊走過，那個皮澤——我問用的什麼靈礦石泡溫泉，說不是溫泉，是回火。我沒繼續問了，因為東方鐵心在旁邊差點嗆到。你們北冥雪莊的回火方式還真是特別。”把手放在楚天的手背上，拇指在他那道暗金紋路上輕輕挲。
“我今晚過來不是來跟你計較的。從玉島國到北冥雪地，我看著你收了阿雪。收了雪夫人，現在北冥雪莊上下都把你當自家人。我不會和雪晴空爭，這些年比誰都苦，你替療傷調理經脈，讓重新活過來，這個恩我爭不了。我也不跟你計較別的——你有幾個人，你以後還會有誰，這些我早就想明白了。我今晚來找你，是要你賠我一樣東西。”
說到這裡停下來，轉過正對著他。月從背後照過來將整個人籠在銀的暈裡，抬手攏了攏耳邊碎髮，無名指上那枚銅戒指在月裡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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