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條人命，手段殘忍。”蘇北寒頓了頓，“就算是未年神病，至也是無期。”
陳語安沒有驚訝，輕輕‘嗯’了一聲。
蘇北寒好奇地問到：“我很好奇，你一個心理諮詢師，為什麼會懂這麼多？”
陳語安聞言，淡笑道：“可能是因為，我學過犯罪心理學吧。”
蘇北寒有些詫異地看著陳語安，“犯罪心理學？難怪了，我還以為所有心理醫生都只會問‘你覺怎麼樣’這種問題。”
陳語安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轉走回辦公桌整理桌面。
蘇北寒沒有走，雙手兜站在窗邊。
“陳醫生，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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