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聊天。”李思遠回答得簡潔乾脆。
蘇北寒挑了挑眉，語氣帶著明顯的質問：“據調查，大學四年來你都從沒去過他宿舍，怎麼這時候會突然想找他聊天？”
李思遠面依舊平靜，反問道：“就是覺得有點無聊，才突發奇想去他宿舍看看，警察同志，你們連我怎麼想都要管嗎？”
蘇北寒眼神一凜，緩緩放下手機，話鋒陡然一轉：“你和路昭昭是什麼關係？”
李思遠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了一下，轉瞬恢復平靜。
“同學。”
“只是同學？”
“不然呢？”李思遠反問，帶著一恰到好的困，“警察同志，我和沒什麼特別的關係，是我們班的心理委員，平時會經常在一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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