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來了管車隊的排程員。排程員是個 30 出頭的瘦高個，戴著一副厚厚的眼鏡。
翻開記錄本查了半天，說這個頻段是公司部常用的，大約有 40 多臺車裝了對講機，大部分都是夜班司機在用。
他們用的電臺不是正規的無線電裝置，而是從電子市場買回來的民用對講機。
功率不大，覆蓋範圍也就十來公里，但對於在市區跑的計程車來說，夠用了。
“昨晚在這個頻段上聊過天的司機能找出來嗎？”
“能，電臺裡說話都有呼號。雖然不是正規的通訊規則，但長期在一起聊天的司機互相都認得，一就知道是誰。”
蘇鳴把車牌號報出來。
“這臺車昨晚在這個頻段上說過話，死者最後說的是從火車站拉了一個客人。去園區，我們想找昨晚和他過話的司機，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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