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員工是怎麼來的？僱來的嗎？”
趙建國臉變幻了一陣，接著說：“這是以前的幾個罪犯。”
“啊？罪犯？”
“這幾個人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一些惡毒手段，請了一些髒東西上，然後害人。邢素蘭把他們上的東西都超度了，但是這些髒東西跟這幾個人繫結的太厲害，髒東西超度之後，他們也變得有點痴痴呆呆的。而且還坐了幾年牢，出來之後沒人要，邢素蘭就把他們招攬過來了，讓他們打理這個廢品站。”
這倒是很符合廢回收的特。
“那我拜為師怎麼稱呼啊？喊邢阿姨嗎？”我問道。
“唉，說起來，年輕的時候是個大。四十多歲那年被提前退休。後來看了很多香港恐怖片，裡面經常出現一個龍婆的角，很喜歡。於是穿服著裝，氣質造型都向龍婆靠攏。你可以喊龍婆，也可以喊邢。如果你真的能正式拜師功，那你就喊師父就行了。”
“您能現在幫我引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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