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老八吸著煙，一口氣把半菸都吸完了，然後扔在地上用腳踩熄。
“這王八蛋江文斌，以前就是本地的一個混混，總是在小飯館吃霸王餐不給錢。老闆如果找他要錢，他就往面裡面扔頭髮、扔蟲子，然後說面不乾淨。他還故意抓幾隻蛆扔到碗裡給店裡客人看。這種人惹不起，以前只好送他幾碗面吃，希他能消停點。後來他來我店裡搗，我就教訓了他一頓。”範老八臉上滿是鄙夷。
“那你就直接把他打死了？”我問道。
“我倒是沒那麼兇猛，把他打死了我不也得坐牢？這王八蛋喝多了就喜歡擾生。有一次他在附近的燒烤店調戲一對高中生，那男學生正氣方剛，生死無懼，做事不顧後果，只想在朋友面前掙回面子，當場用磚頭把他活活砸死了。死得老慘了。”
“那高中生怎麼樣？”
“高中生家裡有點關係，運作了一下判了幾年緩刑，本不用坐牢。這江文斌就這麼白死了，人們都拍手稱快。得知法院訊息那天，我還放了幾掛鞭炮。”
“那他一直纏著我幹什麼？難道只是衝著我的酒菜？”我問。
“沒那麼簡單。這王八蛋死了之後本不改，想掠奪活人的氣壯大自己，好當個鬼頭。生前是個慫貨，死後倒想當老大。他在公園涼亭裡召集的那些髒東西，都是些老實的民工和流浪漢。他生前死後都只會欺負老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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