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對們接待得都客客氣氣，茶水點心一樣不，寒暄敘舊也算周到。
然而一旦話題稍稍往孩子上引，對方的眼神便開始遊移，態度也跟著含糊起來。
頭一家是陸守安的一個堂叔，頭髮已經花白了，坐在門檻上旱菸。
陸夫人遞上禮盒，話才說了半截，那老叔叔便連連擺手，說自家孫子弱多病，三天兩頭離不了藥罐子，過繼出去怕養不活，反給二房添晦氣。
後面拜訪的人家，有說家中老人捨不得，不好勉強；還有人乾脆岔開話頭，說起旁的事來。
母二人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破，含笑告辭，出了門才相顧無言。
其中有一戶人家，家中子眾多，又剛得了個男嬰，白白胖胖，正是最合適的年紀。
陸夫人登門，那家人把他們迎進門，好生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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