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守山看了一眼族長，示意他說話。
族長咳嗽了兩聲，巍巍地開口：“你多年無所出……犯了七出之條，作為族長，老夫當然有資格這麼做。”
他說著，朝後招了招手。
一個穿著青衫的中年人從人群中走出來，頭戴方巾，手裡拿著一卷文書，面容清瘦，客氣地朝陸夫人拱了拱手，自稱劉師爺。
明顯是府衙中人。
陸夫人目微凝。
劉師爺笑了笑，語氣客氣：“夫人莫要誤會，在下只是來做個見證，不會手貴府的家事。”
他說得客氣，可他被陸守山帶來，又站在他們那一側，這本就已經說明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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