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祈把裡的魚乾嚥下去，一臉無辜：“我怎麼給你找事了？”
“你怎麼給我找事？”解枝把馬鞭往手裡一拍，一件一件地數：“從地府跑到瓊州，先調的功德記錄，再跑天庭文書司蓋章，來來回回折騰了我三天。”
“你看看。”江祈抬手指了指村口那座小廟，又指了指旁邊那些還在燒香的村民。
“多好的一個妖怪，姓埋名護著百姓，一守就是十年，颱風來了拿命頂，孩子沖走了下水撈。這樣的，給審批立廟怎麼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拍了拍解枝的肩膀，語氣裡帶著點得意：“你這一趟跑下來，好歹是見證了一個地方小神的誕生，說出去多有面子。”
解枝把他的爪子從自己肩膀上撥開：“我需要這個面子嗎？”
“需要。”江祈一本正經地說：“你一個獬豸，平日裡審的都是貪汙吏，偶爾也得辦幾件積德的好事，調劑調劑。”
解枝看著他，最後還是沒忍住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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