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衿記得他，那時他雖滿補丁，可眼神卻清亮。
世事變遷，不曾想再次見面，他已任翰林院修撰。
看見鄭清朗，鄭清朗自然也看見了。相比李長衿的反應，鄭清朗倒更加激，瞧著李長衿的第一面，便微微瞪大了眼睛，隨後眼神便亮了起來。
彷彿那一瞬間有千言萬語要說。
李長衿繼續垂下頭，兀自研墨。
鄭清朗收回目，一副持重模樣，“臣鄭清朗，拜見陛下。”
裴肅沒說話，眼神在李長衿和鄭清朗之間打了個轉，漫不經心道：“卿請起。”
鄭清朗聞聲而起，從懷中拿出兩本賬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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