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緋容驟然驚醒，冷汗涔涔而下。
低頭，看見自己修剪圓潤的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留下幾道月牙形的紅印。
“……又夢到了。”喃喃自語，聲音有些啞。
剛才夢境碎片裡，那個瀕死的年將軍看的眼神……
不是清楚看到的眼神。
是一種……此刻還沒法定義的，飽含痛楚與眷的眼神。
“……又是那個夢。”低聲自語，語氣裡沒有，只有一種“麻煩事又來了”的煩躁。
看來，這“腦病毒”不讓人發瘋，還順帶把小世界的底層程式碼也給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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