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緋容能覺到，那雙藏在面後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
即使隔著面，那目也像是有實質一般，落在上。
那目很複雜。
有擔憂，有抑，似乎還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偏執。
良久，無傷終於開口，聲音低啞，像是許久未說過話的乾，每一個字都像是出來的，“殿下，屬下聽聞了太后指婚之事。”
“嗯，確有其事。”姜緋容應了一聲，坦然承認。
無傷的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那跪在地上的膝蓋似乎都在用力，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幾分。
“你是今日在樓裡聽到的？”姜緋容問，語氣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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