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昌明的了，想說什麼，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侯亮平把沾了的紙巾一團扔進垃圾桶裡，拿起桌上的檔案袋往外走。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側過頭對季昌明說了一句話。
“那個張桂蘭的兒子，檔案裡全是絕。一個普通研究員不可能有這種保級別。這裡面一定有鬼。我岳父說了，越是這種遮遮掩掩的，越要查到底。”
他走了。
走廊裡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聲音越來越遠，最後被電梯門關閉的聲響截斷。審訊室裡陷一片沉默。那盞被撞翻的檯燈還躺在地上，燈泡一閃一閃的，把牆角監控攝像頭的紅指示燈照得一明一暗。
季昌明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轉向沙瑞金：“沙書記，這事——”
“監控。”沙瑞金打斷了他。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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