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岳父大人，不是我要殺人，是軍紀要殺人一日後。
林塵騎在馬上，姿勢依舊不怎麼好看。
不過和最開始相比，他已經稍微適應了一些，至不至於一顛就想抱馬脖子。
隊伍兩側，不時能看見逃難的百姓。
有人揹著破包袱，有人扶著老人，有人懷裡抱著哭到沒聲的孩子。更多人則只是麻木地往前走，眼裡沒有，腳步踉蹌，像是一群被世趕出家門的孤魂。
長安了。
的不只是城裡。
沿途的村落。亭舍。驛道，全都被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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