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訕訕一笑，本能地想裝傻，可理智告訴不能再繼續錯下去。
「聖上當然不知道，沒有實質證據，我怎麼可能去跟天子說。」
「我就是嚇嚇裴夫人而已。」
見還算識相，明收起怒容，「拿天子信口開河，你是多大的膽子，想過被天子知道的後果嗎。」
他口吻恢復尋常，說是質問，卻沒有審訊意味。
「皇上怎麼可能知道。」
寶珠毫不擔心，「裴相總不會傻到去跟天子證實此事吧。」
裴家怕是惶恐都來不及，怎會主將事挑破，這一點把握寶珠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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