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海……似乎還有點遠啊。」
秦景言吐出一口濁氣，想起楚堯趕他離開時那怪怪的眼神，心裡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什麼讓他滿意啊？
也不把話說清楚，就知道吊人胃口！
「要不……」
秦景言臉上劃過一抹壞笑，湧起一個大膽的念頭，可馬上，一道輕哼就在他心湖響起。
「小言子，你想做什麼？」
「我……堯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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