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都的視線緩緩掃過場上的每一個人。
學生。老師。隊員——所有人的臉都映在他眼底，像一面無聲的鏡子。
他的目在姜雨棠上停了一瞬，又移開。在趙鐵山上停了一瞬，又移開。在江小魚上停了一瞬，又移開。
然後他閉上了眼睛。
當他再次睜開的時候，雙手已經結好了印。
「天地為鑑，日月為證。為鏡，真假自分——陣起！」
話音落下。
場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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