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一仗要打多久，能否在年前結束。
寧玉酌抬頭天，看到灰棉布一般的天，不知為何，他心中忽然想到了樊郢川許諾說過年時要準備一頓盛的年夜飯。
他也盼著這一仗能在年前結束。
……
寧玉酌在流民所中待了兩三日，在此期間，前線炮火、弓箭、廝殺聲連綿不絕。
他是個沒怎麼見過的人，自是不知戰爭殘酷。
有一次無意中撞見了從城上抬下來只剩下半截子的人，看到那紅到發黑的和破破爛爛的鎧甲，他差點沒站穩，踉蹌了一下。
若不是書塵扶著他，他就要栽倒進雪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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