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天黑之後就離開寧府，或者本就不進寧玉酌的房門，或許寧玉酌的防備心會降下來許多。
他既然下定決心要讓寧玉酌也喜歡上自己，就不能逆著對方的心意來，他需得保持界限，恪守本分，才能讓寧玉酌對他多幾分好。
“天黑了，我不留在你這裡了。”樊郢川收拾了食盒，“你明日打算吃什麼，我再讓膳房給你帶。”
“你不用給我帶，”寧玉酌卻沒有領他的，“多謝你這兩日來回奔波，你最近回了兵部，東宮事忙，校場也需要你親自練兵指揮，你與我之間……還是來往的好。”
樊郢川的笑僵在了角，他抿了一下，聲音輕了一些：“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
寧玉酌聽他問這話，眼中劃過一抹諷刺：“你問的是哪一件事？”
樊郢川做的對不起他的事多了，對方問的是哪一件事，他得問清楚。
樊郢川被這話噎住了，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他知道自己對不起對方，也不多狡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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