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被放在床頭地板上的手機不斷在震，傑森用枕頭捂住臉。
他閉著眼睛向哥譚的神靈祈禱震能馬上消失。十幾秒後，噪音的確停止了，但還不等傑森重新睡就再一次響起。一副他不接就不罷休的架勢。
傑森，翻撿起手機，甚至沒有看來電顯示就接起來。“What.”他含糊道。
“傑森。”對面芭芭拉毫無起伏的聲音響起。
“What.”傑森重複。
對面的芭芭拉像是在翻白眼，“Christ，已經晚上七點天都黑了，你還在睡覺？”
“Ughh，你有事嗎。”傑森把臉埋在枕頭裡，“沒有我就掛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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