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林翌站了起來，他從匣子裡取出那份蓋了玉璽的旨，展開來，面朝林昭。
「永安十八年七月初四，父皇親筆旨，著趙崇護朕出宮。」林翌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朕三歲被送出皇宮，在北境長大，因為你的母妃要殺朕，父皇不得不把親生兒子送走。」
他把旨合上，目落在德妃臉上。
「二十年了。」
德妃坐在椅子上臉白得像紙，但沒有開口也沒有辯解，很清楚，到了這一步辯解沒有任何意義。
罪錄是皇帝寫的，旨是皇帝蓋的令牌是皇帝給的，皇帝已經站在了太子那邊。
被拋棄了。
「母妃……」林昭的聲音發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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