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暗溼的角落裡，渾散發著酸臭味。
看見顧夕瑤，他像是瘋了一樣撲到鐵柵欄前：「瑤瑤！瑤瑤你救救爹！我是被的，都是太后，都是顧隨之那個畜生！」
顧夕瑤站在三步之外，嫌惡地避開他抓過來的手。
「顧遠，我今天來，不是聽你哭嚎的。」顧夕瑤聲音冷漠，「當年你在前朝廢墟里撿到的那封信，提到了一個老太監，那個老太監，現在在哪？」
顧遠愣住了，眼神躲閃：「什麼老太監？我不知道……」
「林翌。」顧夕瑤喊了一聲。
林翌上前一步，手中的皇城司令牌在昏暗的燈下泛著寒芒：「顧大人，皇城司的刑，你還沒試過吧？聽說有一種刑罰，剝皮見草，刀子從脊樑骨下去……」
「我說！我說！」顧遠嚇得癱在地，尿味瞬間瀰漫開來，「那個老太監陳福，當年是坤寧宮的二把手，大火那天，是他把那個孩子背出來的，他沒死，他躲在京郊的淨房裡，當了個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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