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翼笑了一會兒。這陣有來有往、意外合拍的科打諢不由得讓他產生了一種溫暖的幻覺，就好像他們認識了很久，已經是很好的朋友似的。但他很快清醒過來，說起了正事，“如果你要和我合作，有一件事我必須讓你知道。”
“請說。”
“我不殺人。”夜翼說，“原則的那種。”
夜翼能聽出來刺客吸橙的聲音短暫地停止了幾秒鐘。兜帽下的眼睛在無聲地打量著他。要是換做語言，兩個人互相盯著，大約就是要打起來的意思了。幸好人類語言不講這個，但剛才那陣溫暖的，妙的氣氛，仍然像是被冰冷的現實瀑布兜頭澆沒了。
他殺人，但夜翼不。
這就是個（看似）不可調和的矛盾了。
但就在夜翼凝神等待著刺客可能會發起的辯論時，刺客重新開始吸那杯快喝完的橙了。
“你和蝙蝠俠什麼關係？”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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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英美]你也有雙重身份？ 封面](https://imgs.pinellianovel.com/images/to7gtp/F5mx7Ed/F5mx7Ed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