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你想我留下來嗎？
本打算接那枚膠囊，第二天再來，過這種樸素的調查方式追蹤這條犯罪鏈的朱利安陷了沉默。
他瞟了一眼還被釘在牆上，正在悄悄挪，試圖掙開那枚小飛鏢的那個傢伙。後者屏氣凝神，眼看著就要扯開那隻飛鏢了，正心澎湃之際，夜翼卻像是腦袋後邊還長了個眼睛似的，立刻回頭給了他友好的一拳。
又是邦的一聲，那罪有應得的傢伙徹底暈了過去。那枚小飛鏢很顯然沒法吊住他的整個重，於是他緩緩地了下去，在牆上留下一道灰暗的跡。
“明白了嗎？”夜翼轉頭問朱利安，“嗯？”
朱利安能演出一個焦慮不安的大學生，也能演出一個好奇心旺盛的笨蛋，但當有人在他面前打擊犯罪的時候，朱利安實在有點兒不知道該出什麼表。
“……嗯，”他最後很是絕地小聲說，“謝謝你。”
一片黑暗中，夜翼打量了一下他的臉，只發現他臉上似乎有點兒反應不過來的呆滯，於是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回家吧。論文實在寫不完，就發個郵件給你教授申請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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