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酒的嘶吼在小院裡迴盪，帶著一種破音的絕。
他的手指抖著，指著林宇，又指著地上那團被狗口水浸溼的墨竹圖。
黃胖子坐在地上，仰頭看著這一幕，張得能塞下一個蛋。
白扶著旁邊的桌角，覺自己的世界觀在今天被徹底打碎，然後用膠水胡粘了起來。
直播間裡，那短暫的空白之後，彈幕瘋了一樣湧出。
「瘋了！都瘋了！何老師也瘋了！」
「我作證，我剛截圖了，那團紙上畫的竹子，跟我家掛的鄭板橋的仿品一模一樣！不！比那個更有神韻！」
「樓上的，鄭板橋那是清代的，這位小哥用的筆法，好幾個學院的教授下場分析，說是失傳的宋代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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