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科學院，新立的電學部空空。
王正和孫承宗兩個人，對著一張畫滿了古怪符號的草圖，已經坐了整整一個時辰。
草圖上畫著一個瓶子，瓶子裡外著錫箔，中間一銅穿過木塞，頂上連著個銅球。這玩意，皇帝管它「萊頓瓶」。
「王尚書，你看懂了嗎？」孫承宗先開了口，聲音乾。
王正著發脹的太，拿起草圖又放下，一臉的茫然。「看懂什麼？看懂這個瓶子怎麼糊錫箔紙嗎？這個我懂。」他指著圖上另一，那裡畫著一道閃電劈向一個風箏。「可陛下說，要用這玩意，把天上的雷，給引下來，裝進這個瓶子裡。孫院長，你告訴我，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孫承宗捻著鬍鬚，眉頭擰個川字。「老夫讀了一輩子書，只聽過天雷劈人，沒聽過人引天雷。陛下……這次是不是想得太遠了？」
「遠？」王正苦笑一聲，「這何止是遠，這簡直就是要上天攬月了！我手下那幫工匠，連『電』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你讓我怎麼跟他們說？說咱們要造個瓶子去接雷公的怒火？他們不把我當瘋子才怪！」
兩人相對無言，只覺得肩上那道「把天上的雷抓下來」的聖旨，比泰山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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