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戴單片眼鏡的男人吼出六百五十萬的價格。他眼神掃過全場，臉上浮現勝利的神。所有人都認為他贏了。
「五百五十……」主持人張開，正準備落下錘子。
就在這時，那個最黑暗的角落裡，一直沉默的灰袍人有了作。他緩緩抬起手，然後摘下了頭上的兜帽。
整個站臺的溫度，像是突然下降。
那不是一張人的臉。
李青看著。那張臉上，沒有眼睛，沒有鼻子，沒有。只有一片的皮。皮中央鑲嵌著一個正在緩慢轉的黃銅齒。齒發出細微的「咔噠」聲。
「七百萬。」一個沙啞的聲音從那灰袍人邊的另一個斗篷人裡發出。這個聲音像是砂紙。
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氣。七百萬！這個價格已經徹底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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