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簡單難度“我知你們心中疑慮，見我年便覺此戰難勝，見竇將軍兵敗便覺西賊可畏！可我問你們，昔日我世祖太武皇帝繼位不久，便以十六歲的年紀駕親征，大破然六萬騎兵，靠的是年歲長短嗎？韓陵之戰，父王以三萬壯士破爾朱氏二十萬大軍，靠的是敵眾我寡的態勢嗎？！”
高洋聲音清亮，帶著年人特有的激昂，穿了人群中的私語。臺下將士聞言皆是一震，那些經歷過韓陵之戰的老兵更是下意識地直了脊樑。
“你等覺得宇文泰銳氣正盛？我倒說他是強弩之末！”高洋向前踏出一步，手按腰間佩劍，“他輕騎奔襲，晝夜兼程，雖勝竇將軍卻已人困馬乏！況且如今關中本就大旱，賊軍兵糧無以為繼，他卻偏偏還要追擊，這便是取死之道！我等以逸待勞，當道而守，何懼之有？！”
人群中的私語聲漸漸消失，將士們的目都匯聚到臺上的年上。王懷與薛孤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這真的是傳聞中高王那個愚拙的黃口小兒嗎？
“我知你等擔憂自命，更擔憂家中妻兒！”高洋話鋒一轉，語氣沉了幾分，“可你等是否想過，今日我等若不拚死殿後，父王大軍便會被追兵纏上！一旦父王有失，則晉危矣，朝廷危矣！到那以後，宇文泰的鐵蹄踏遍河東河北，你等的妻兒老小，又能逃往何？！”
隨著高洋的話語激盪在眾人耳邊，不人都握了手中的兵。王懷和薛孤延看起來也被這氛圍所染，直了膛直視著高洋。
高洋見狀，知道火候已到，他按住腰間劍柄，剛要拔劍，忽然想起了什麼，趕低頭看了看鎧甲的帶子，然後才放心地拔出佩劍，劍尖直指南面風陵渡的方向，高聲喝道：
“今日我高洋在此立誓！與諸位同生共死，退則同退，戰則同戰！若我貪生怕死，或是指揮失當，諸位儘可綁我去見父王！此戰之後，凡立功者，我親自向父王請賞！爵位。土地。金銀，應有盡有！戰死之人，其家眷亦會得供養，終無憂！但若有臨陣退者，以軍法從事！聽明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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