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卑職就不太清楚了......”崔季舒面難，“太原公遠在晉，府中機要非一般的外人可以知曉。世子若是想知道況，不如先將楊愔。祖珽招來鄴都，之後一問便知。”
“......嗯，如此甚好。那我明日便下令，升楊愔為散騎常侍。尚書吏部郎中。祖珽為尚書儀曹郎中，掌儀注，二人皆調鄴城任職。”高澄思考片刻便將事定了下來。
“是。太原公失此二人，定然如折臂膀，難以匹敵世子。不過世子莫要忘記向高王請示。”
“這我自然不會忘。由我出面向那拙子要人，父王也沒有理由阻撓。”
說到這裡，高澄似乎想起了什麼，又問：“說起父王......那杜弼之後可曾再度在父王面前提起莫要廢長立之事？”
崔季舒輕輕搖了搖頭：“據說沙苑之戰前杜弼因勸誡高王懲治貪腐斂財的鮮卑勳貴而遭到高王責罵，之後便再不敢開口直言。廢長立之事......他怕是更加不敢提了。”
“哼，我原以為杜弼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直子，結果膽量居然也這麼小！”高澄很是不屑地撇撇，“現在杜弼噤若寒蟬，郭秀也已經被貶為庶人，晉霸府之，可還有能為我做口舌之人？”
“這個嘛......”崔季舒似乎有些犯難，“世子之位如何，終究乃是高王家事，一般的員怎敢貿然向高王言及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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