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豈不是就結束了？”斛律羨瞪大了眼睛，“司馬世雲投降，太原公兵不刃將潁川收復，可以班師了呀！”
高洋又笑了笑，隨手將書信甩到了桌案上，語氣平淡地說：“我沒有同意。”
“啊？！”斛律羨驚得後退一步，難以置信地看著高洋，“太原公拒絕了司馬世雲的請降？！”
“準確來說，是我既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 高洋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深意，“我直接將他的信使扣了下來，安置在舍中好生看管，既不殺也不放。”
“這......太原公這是何意？”斛律羨更加迷。
高洋沒有直接回答斛律羨的問題，而是反問道：“樂將軍，你覺得司馬世雲投降之後，我父王會如何置他？”
斛律羨仔細思索片刻，緩緩說道：“高王素來仁厚，念及與司馬子如的舊，或許會網開一面，免其死罪，將他貶為庶民，或是流放邊疆。”
“不錯。”高洋點了點頭，語氣卻漸漸沉重，“但謀逆乃是天字第一號大罪，搖國本，罪無可赦。像薛孤延。堯雄那般被無奈參與叛的，尚且知道要戴罪立功，才能換取父王的寬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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