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進直播間的朋友問我，既然如此，為什麼不離開？” 林晚搖了搖頭，眼淚已幹，只剩下深刻的疲憊與清醒，“因為這套秩序太強大了，它的力量無不在。它用優渥的質保障包裹你，用‘圓滿家庭’的社會認可安你，用‘他對家庭總算負責’、‘比起別人已經很好了’來說服你。它甚至能製造出一種巧的錯覺——讓你覺得，你是特別的，你是被最終選擇的，你是他世界裡珍貴的‘’，而不是廉價的‘緒’。”
“你們知道嗎？” 林晚向前傾，眼睛還紅著，目卻如寒星，“最可怕、最讓人無力的是，這套秩序的一部分，經過常年累月的浸潤，已經悄然化到了我自己的思維裡。我會下意識地維護‘正宮’的面和‘勝利者’的姿態，會不自覺地衡量‘鬧開’的本與收益，會明地計算‘撕破臉’後的整損失。甚至，在無數個夜晚，我會用這套系統的話來安自己——‘至，他還分得清輕重，只玩‘緒’，不‘’；至，這個家還是完整的’。”
抬手，輕輕捂了下臉，肩膀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那是強忍著的巨大緒波。
許久，放下手，抬起頭。臉上淚痕猶在，但眼神已是一片冰冷的清明。
“那次之後，我和強哥又進行了一次徹夜長談。” 林晚的聲音帶著疲憊的沙啞，卻無比堅定，“我沒有哭鬧，沒有威脅，沒有用任何緒化的方式。我只是平靜地問他：在你構建的這套秩序裡，我到底是什麼？你的‘’板塊經理，還是一個有有、需要被平等對待的合夥人？”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不會有回答。然後他說：你是我的選擇。不是出於純粹的道德，也不僅僅是責任，是出於……我只能想象和你一起老去，換個人，不行。”
“我看著他的眼睛，說：好。那麼，從今天起，我要重新定義你口中的這個‘選擇’。”
“第一，你那些踐行並炫耀這套‘緒二分法’的朋友，我們的私人聚會，我不想再見。我的社圈需要潔淨度。第二，我們的家庭財務狀況，從今天起必須完全明，並且我要擁有真正的共同管理權和決策權，不是知權。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條，” 林晚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如果將來，我發現你有了任何‘手機裡的關係’，我不會哭，不會鬧，不會找你任何麻煩。我會直接用你最在意的方式，讓你付出代價——你會失去你珍視的相當一部分財產，以及你苦心經營的社會評價。這不是因為我比你高尚，而是我要讓你徹底明白，我不僅看懂了你的遊戲規則，我也有能力，用你的規則，來玩這場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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