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急。”
小陳抬頭看他。
“他就讓我打聽傷者的背景，沒說別的。”秦正鬆開手，語氣不不慢，“他跟我說的是其他的我來想辦法。你不想看看他到底有什麼辦法嗎？”
小陳的手停在手機上方，沒有拿起來。
“而且，我覺得這個年輕人不只是會看病那麼簡單，上次我上次去到那個院子......”秦正說到一半，看了小陳一眼。
小陳已經坐直了，聽得很認真。
秦正把那天的事說了一遍。從劉強幾個人開始怎麼綁他，然後幾人怎麼被趙小凡說服的，到趙小凡最後對他說“我把他們打了一頓，打服了”，再到那些病人對趙小凡的態度——不是那種看完病就走的客氣，是發自心的激。
小陳聽完，角彎了起來，然後越彎越大，最後捂著口，悶悶地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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