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忙完手頭一堆雜事的林殊終於騰出空來，踩著樓梯“噔噔噔”上了二樓，推開訓練室的門。
門一開，一混合著電腦散熱和新機塑膠味的熱風撲面而來。幾臺顯示還亮著，螢幕上是結算介面和排位等待佇列。
“況如何？”林殊走到李楠旁邊。
“師父，這幾個人都不錯的嘞。”李楠把本子遞過來，語氣裡帶著點興。
對於“師父”這個稱呼，林殊已經放棄了糾正。
倆二貨堅持要這麼，他總不能天天跟他們在——“老闆”。“好的師父”“沒問題師傅”之中掰扯，純浪費口水。
他接過筆記本，翻了幾頁。
其中的評分細則是他給的，不過其中一條一條記錄的試訓資料，卻是李楠用自己的理解做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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